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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友是个什么概念?
在一个相同的园子里度过青春?在近似的季节有近似的心情?彼此的距离因为那些熟悉的
曾经而倏地缩短?
看过战争片里当年的黄埔校友在国共的战场上刀戎相见时依然了然于胸的惺惺相惜吗?在复
旦这个园子里,我们似乎也是试图以一种善待的心情来面对我们的校友的,时不时举行的什么
著名校友报告之类就成了明证.可是,我看到的是另一些语言,那些在不经意间流露所以也最
反映内心的小. 道儿的语言,甚至,我能猜到语言的主人说话时的表情.比如,在谈论78届中文
系毕业生梁晓声和95届中文系毕业生卫慧的时候.对于梁,学生们的不知何评倒还比老师们的
不屑置评好些,而对于卫,也许是年龄上不大的差距使我们敢于也乐于放肆.我不知道我们这
些人是怎样想出那样刻薄的话来的."文字妓女"、“厕所文学”、“用身体检验男人的身体
然后写作”...事实上,许多嘴上挂着这样的话的复旦的孩子并没有真正读过或者读完卫的
作品,他们或许为了时髦,或许为了发泄,或许便是这样一种心态:你和我都是复旦的,你
有什么了不起?
其实,卫的所谓炫耀心态,与其说是她自己制造的,倒不如说是许多心态微妙的人们“感觉
”出来的。这是对校友的一种复杂的想法。同在名校,滋生的,也许是亲切熟稔,也许是互
相轻践。同样,前几天看到bbs上有人说姜丰,不以为然溢于言表,甚至用“她是复旦最差
的”来形容。对姜丰们的事业有所品评当然无可厚非,但若是牵涉她们的人,未免可笑。想
一想,一群98、99级进来的小孩,煞有其事地评论起94、95级就已毕业了的姜丰、卫慧,他
们的结论建立在什么上面的?——网上的报道、报上的文字、前人的传说,甚至,周遭的流
言。
这便是我们对校友的态度,不管他们已经闻达于朝野了,还是暂 被曰 于校园中?我们总是
不惮了唾沫来将他们当作种种没有分寸的、不再客观的甚至是肮脏而低级的比喻的练习对象
。有这样一中逻辑隐隐约约地存在:你不是成功了吗?好的,权利义务是对等的,你获得了
成为公众人物的利益,你就要承担领受公众评价的义务,不管这些评价是诤言还是非议。
这是什么逻辑!我们的德识的积淀是不是就为我们能在伤害他人的时候能找到一个
堂皇的理由而作准备?写下这一撮撮的文字,我也胆寒。也许就在昨天,我还参与过伤害别
人的讨论并且表现积极恶言恶语,而明天,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又热衷于玩弄厥词。 我怕
报应。发信人: cash (陷入), 信区: FDU_Sociology标题: Re: 微妙心态的俘虏
转信微妙之事因其微妙所以才难以控制哪怕心中明了,头脑清醒,又能如何?言语如此,感情亦
然因果报应才可施于人身,往复轮回 知识无外乎真理和技术真理改造人本身技术改造人
的生活环境.社会学不能说是真正的科学毕竟它越来越表现其技术性的特点在当今追求"技术
"创新的环境下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毕竟要生存呀! 当我们的命可以由电脑来算,当我们
的情感可以由网络来安排,当高薪和外企才是我们的志向所在,当比尔和孙正义被媒体舆论
祭上神坛,当一切的一切都被别上数字化的大招牌,请问,我是谁,我来人世走一遭有何贵
干? 当你能够意识到自己需要问自己究竟是谁的时候但你疑惑来到世间是为了什么的时
候一切都已经晚了你已经是一个生命个体了你也已经在世间生存了许久你无法选择来到世间
与否虽然你可以决定离开世间. 但是毕竟大多数人考虑的是如何进入到这个自己也看不
明白的世间这就是你能够做到的做好的事情了你大可以这样认为你就是为了这样的生活在世
间走上一回 欺骗,俘虏这样的词汇永远伴随着你的生活有些时候那不是绝对的贬义,至少
对于生活而言发信人: ankle (小井), 信区: FDU_Sociology标 题: 从微妙心态到社会学
首先是看了关于对姜丰和周卫慧的评论让我想起一件事,就是李校友和陈校友来的那一次,
李校友对复旦有三点评价:一是校园太破;二是学校领导太老实;三是学生太老实,前面两
点先不去说,就是这后一条,李校友之所以有这番感慨,是因为他在学校里参观的时候,同
学们并不是显得非常大胆,热烈地与之交谈。对此,复旦人的评论是,
复旦学生根本没把李校友当回事,就当是一个很平常的人在学校里走,有什么大惊小惯的。
对于社会学,我总觉得实在不需要有丝毫悲观,现代信息技术的发展对社会学是很好的契机
。就拿现在最热的电子商务来说,信息是极大地丰富了,但信息的处理,分析,如从错综复
杂的信息中找出消费者的特点等,就成为市场更为需要的一种技术,恰好这种技术社会学有
。我今天看一本“麦肯锡高层管理论丛”的书,里面很多都是讲一种新的产业“信息媒介业
”(infomediaries)的崛起,通过汇集各方面的信息,在消费者和厂商之间担任信息中介,
前景很好。社会学系应该瞄准这个方向,有所发展。对大部分学生来说,这是很好的训练,
对系里来说,总比现在搞得社会工作要好。 另外,上海宝贝我是看过的,我不想作什么
评论,只是看完了发誓不再到里面经常提及的草坪上去坐了,尤其是主席像后面的草坪,怕
粘到什么不洁的东西。
偶想起了中学的一篇英语课文,说一个黑人妇女在公共汽车上找了个位子坐下来,结果白人
要把她赶开,因为她“弄脏了”位子,以后不明真相的白人万一坐上这个位子,不是很惨?
所以,我觉得复旦的校园卫生搞得还不是很好,应该多投入一些经费,比方讲在主席像后面
的那个草坪上树一块牌子,上书:
“卫慧曾坐过的地方,当心感染”。或者找个农技人员来喷喷六六六(ps:六六六有用吗?
偶只知道这个的说)什么的。 |
id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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